口走了两步,站定。 “我说的那个名。”他朝缝口开口,“问声过得去缝,我把它说出来,过得去么。” 守问在一旁答:“过得去。问声认火,火在缝里烧着。” “那我不问它。”李罡说,“我先讲那年,讲给缝两边的人听。” 坛上静了。长廊那头,静和苏璇都朝缝口走近了些。守页之影抱着册,立在架边,没有动。 “收声那年,我十九。”李罡说,“行的队从村口的老槐下头,一直排到河滩。三千多人,一个挨一个。行进门,没有先收名。行的领头的站在老槐底下,自己先念了一个名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念得慢。一个字,念三遍。念完,满河滩没有一点声,狗都哑了。然后那人蹲下去,指头蘸墨,把那个名写在地上。写完,抬脚,一脚碾进土里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