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。 万一,真的把自己扔到蒙古草原上咋整,他可不会放羊。 极致的惶恐之下,阮文盛再不敢多言半个字,重重叩首,嗓音发颤:“外臣谨记圣谕!绝不敢妄言妄动!” 朱雄英眸色淡淡,不耐再看他一眼,轻声吐出二字:“退下。” “是!” 阮文盛如蒙大赦,赶忙地上起身,腰身弯得极低,小心翼翼躬身倒退,一步步退出肃穆庄严的奉天殿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…… 殿外廊下,秋风穿堂而过,卷起微凉气息。 礼部尚书任亨泰正肃立等候,一身官服规整,神色端谨沉稳。 他守在殿外许久,耳中隐约听见殿内太孙语气凛冽、怒斥藩臣,全然不同于往日理政的从容平和,心中早已惊疑不定。 眼见阮文盛踉跄而出,脸色惨白如纸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