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一起,吵得我太阳穴突突地疼。我一整夜没合眼,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眼睛一直盯着重症监护室那扇玻璃门,一步都没敢走开。 护士早上过来换药水,跟我说柳萤术后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,只是麻药劲还没褪,人依旧沉睡着,短时间醒不过来。我凑到隔离玻璃跟前往里看,她安静躺在病床上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原本白净的脸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,白色病号服盖在身上,衬得人愈发瘦小。身上连着好几根监护管线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每一次起伏都显得那么微弱。 昨天傍晚散步的时候,她还跟我笑着说,等选举落定,想抽空去海边走走。她还说西台村的路不好,等她要是顺利当上第一书记,头一件事就是把村口那段坑洼的土路翻修一遍,让村里孩子上学不用再走那一段烂泥地。那些话还清晰响在我耳朵里,可转眼之间,人就躺在这里,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