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兵,能够接受堂堂正正地战死在冲锋路上,但他这辈子最受不了也最无法容忍的事情,就是‘我的清白与诚信被人当众质疑’。” “哼。” 多尔重重地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,把头扭向窗外,避开了陆深那双仿佛能照见灵魂底色的眼睛。 但他抓着沙发扶手的左手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剧烈震动。 陆深对他的冷哼视而不见,声音依旧温和, “既然您这么看重自己一生的清白与体面,参议员先生,那我就替您客观地推演一下如果您拒绝我的建议,非要咬着牙在明年这条绝路上继续走下去的话,您的损失恐怕比您想象的还要惨烈得多。” 多尔闭着眼,腮帮子咬得鼓起。 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还能坐在这张沙发上听这个混蛋说话,而没有按铃叫外面的国会警察进来把这个私闯办公室的狂徒轰出去,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克制与修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