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放在薄衾外,睁着眼,看着上方。 虽说她让医官寻可替代的药物,但她心里隐约知道,这种可能微乎其微。 并且,她不能在庾城久耗下去,还要往南去。 可杨澈怎么办呢,真就这么看着他死?她叹了一息,有些舍不得啊。 心里这么想着,侧过身,往黑暗暗的里间看去,看了好一会儿,其实什么也看不清,她便背过身,闭上了眼。 一夜很快过去,天刚亮时,房门被敲响,听荷的声音隔门传来。 “主子,药好了。” 赵清徽撑起身子,披了一件薄衫,揉了揉额穴,声音带着疲意:“进来。” 房门从外推开,听荷带了两个丫头进来,三人皆蒙着面巾,两个丫头将手里的木托盘轻轻搁到桌上,然后去外面打热水。 听荷准备先伺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