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…… 微弱的白噪音如同干枯的芦苇在风中摩擦,随后,整个波段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。 炉膛里的无烟煤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,铜茶壶嘴里喷出的白汽笔直地升向天花板,在昏黄的台灯光晕里扭曲、消散。 翠平手里的白瓷调羹落在青花大碗的边沿,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。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上,漂浮的几滴小磨香油还泛着光泽,可翠平那张平日里红润粗粝的脸膛,此刻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 “老余……” 翠平猛地一步抢到书桌前,双腿像是被灌了铅,右手死死攥住雕花桌沿,指节用力到隐隐发白:“电报……怎么断了?!左蓝妹子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?巡逻车……她是不是被北平的狗特务给堵在屋里了?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