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富站在帐中央,甲胄都没卸,头盔已经摘了,露出满脸的汗渍和沙土,看起来分外狼狈。 来回走动,仍旧无法输出心中郁闷。 他直接把头盔往旁边的案上一扔,铁盔磕在木面上,发出闷的一声响。 “该死的贼子!” 他咬着牙,压着火气,话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, “明明还不到牧草枯竭的时节,往年这时候他们都缩在窝里舔伤疤,今年倒好,跟疯了一样开始挑衅我们! 边打边跑, 这他娘的打的什么仗!” 年羹尧坐在案后,甲胄也没卸,只是刚把护心镜摘下来搁在手边, 他脸色阴沉的瞧着年富的失态。 年富尤不自知,越说越来气: “仓促出兵,阵型都没列好,人家打完就钻沙窝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