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落满青石板路。四海一统的大酺刚过,市井间还飘着酒香,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们却已经换上了新话本,把天子御驾亲征泰西、环行地球的故事讲得唾沫横飞。 太极宫武德殿内,气氛却并不轻松。 李易负手立在巨大的《寰宇测绘总图》前,这张图由格物院耗费三年方才绘成,图上用朱砂标出大唐各都护府的位置,用墨线勾出已通车的铁路干道,以青绿颜料填涂海洋。从长安向西,经河西、西域、波斯都护府,横贯泰西本陆,再向北绕行北极冰缘,经镇北都护府回到新大陆金山府,一条粗重的铁路线首尾相连,将整张图画卷成一个椭圆。 可是在这椭圆的下方,天竺洋与大西海之间,却有一大片刺眼的空白。 那是一片比南金洲还要辽阔的巨陆,格物院的舆图匠只标了“墨洲”二字,内陆的河流山脉皆是虚线,更深处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