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。 尤其是结岩。 那老东西双臂都被打伤了,却仍跪得端端正正,连身旁族人伸过去搀扶的手,都被他避开了。 涂山芷嘴唇动了动,终于转向华胥烈。 “他……真是圣使?” 华胥烈刚要点头,一旁的涂山诺,已经先应了声。 “是真的呀!” 小狐狸说得轻快,像是在回答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 涂山芷猛地看向她,一脸错愕不已:“老祖,您早就知道?” “知道呀。” 涂山诺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叶辰,“那个华胥族老,也跟他们一样,跪着喊过情哥哥。” 涂山芷呼吸一滞。 连老祖都这么说了! 她急忙将木杖交给涂山猛,双手拢起,朝着叶辰跪了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