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,听着雨声,等一个消息。 三更天,门被轻轻叩响。 萧然开门,牛头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压低声音说:“萧书办,卫同办又去了废印房。这回是一个人去的,没有书办领着——他自己有钥匙。“ 萧然心里一凛:“他自己有钥匙?“ “老朽瞧得真真的。“牛头说,“他开锁进去,约莫半盏茶工夫,出来时怀里揣着一包东西,往后街去了。老朽让张妈的妹子跟着,这回她回来得早——那茶楼今晚没开张,可后门亮着灯。“ 萧然披上外衣,抓起墙角那把油纸伞:“牛头叔,劳您替我看着药局。我去后街看看。“ 雨幕里,萧然穿过两条街,绕到太府司后街。那间茶楼果然关着门,可二楼雅间的窗户缝里,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。 他没有从正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