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开,挤在路边探头探脑。魏尔伦没下车,车帘半卷,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——四十出头,白净,下巴留着修剪齐整的短须,眼睛半眯着,像一杆刚称过、还没落定的秤。 他先没去总办署,而是绕城走了一圈。 车驾穿过铁匠铺,看过磨坊,最后停在铁锈河工业区的门口。魏尔伦掀帘下车,负着手,站在工业区的牌坊下,看了很久——看高耸的烟囱,看连片的厂房,看炉膛里吐出的火光,看工人进进出出的身影。 好大的摊子。他慢悠悠地道,一个破产男爵,三年,折腾出这么一座工业区。若说背后没有点来路不正的勾当,本官是不信的。 随行的主簿忙道:大人明鉴。行会呈上的状子说,斯特林男爵盗掘行会祖脉之矿,私采私炼,中饱私囊——证据嘛…… 证据,进了厂再说。魏尔伦一挥手,大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