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) “既然是我提出来的,当然是,赌你最擅长的了。” 我慢悠悠道, “话说钱长老在阴蛇宗混了这么多年,从刚才那一手来看,想必最拿手的应该是斗法吧? 这样,咱俩斗一场。 你赢了,我凌北这条命归你。你输了……” “等会儿。” 钱桂一抬手,脸上那笑收了一半,俩眼珠子精光直冒, “你说斗法?你要跟老子斗法?” “对,斗法。” 钱桂又笑了,这回笑得跟真的一样,铁胆在手里转得飞起: “小子,你打听打听,老子钱桂别说在江州,即便在岭南一带,斗法输过谁?就连你师父齐老鬼,当年都不敢跟老子说这话!行,老子就跟你赌!” “好,够霸气,不过嘛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