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打着响鼻,有一下没一下的刨着地上草皮。 三人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马蹄哒哒,顺着官道向东侧田庄疾驰。 水泥路才刚修不久,加上没有重物倾轧,路面平整如新,马儿疾驰,一路稳当。 程处默扬鞭加速,跑在最前,直到半路才察觉到异样,勒马左右探寻,这才惊道: “敬直这路修得不错嘛,比长安城外最开始的那几条水泥路,修得平整多了!” “滨河湾来往行人颇多,等灞河秋汛结冰,不管运粮、运货、拉农具,都要靠这条路来往。 所以某就特意叮嘱敬直,将路修得尽量平整些。” 刘仁轨一手勒缰,一手敞开,感受着马儿纵情疾驰的扑面风,却一点也不显得颠簸,实在惊叹连连。 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人如此,城池同样如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