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纱布,“这是怎么了?” “开右驾不习惯,路上车刮了,蹭的。” “小姑娘没什么事吧?” 何玉龙指了指魏延旁边的位置,“先坐。” “她没事,这会儿高高兴兴吃饭去了。” 何玉龙点点头,“叫你回来是有事要说。 赛马场的事最终是阿坤办好的,不过阿延忙前忙后一个月也尽力了,虽说结果重要,但谁出了多少力,社团的人心里都有数。” 他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,“所以自家人之间,不要为了争功起内讧,你们两个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 周寅坤一笑,“明白,外公。” “行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阿延为人我知道,踏实稳重,不是个好斗的。 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的,今天在这儿全都说清楚,不管谁对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