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冷,心冷。 唯有身体还未从欲望中挣脱,滚烫发热。 景宁闭上眼,直到刚才,一切都那么难以置信,那么美好,所以,果然是梦吧? 只是现在梦醒了而已。 可是,为什么心会这么痛,痛的难以呼吸。 “为什么,为什么。” 景宁小声呢喃。 从来都由不得自己,出生由不得自己,父皇的扶养由不得自己,骤然被抛弃由不得自己,这场荒唐开始由不得自己,结束,更由不得自己。 明明心痛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,偷来的一时欢愉,终究是要还的。 她只想问一个为什么,为什么要弄乱她一池春水,然后又这么若无其事的离开。 “阿宁,你不懂吗?我们之间,隔了太多太多。” 景逸本想快速遁走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