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卿府果然来了一乘两驾的马车,车厢阔大,漆色锃亮,四角垂着青色的穗子,停在胡家那条窄巷口,几乎把半条巷子都堵严实了。 赶车的车夫是卿府的老把式,鞭子一甩,马匹打了个响鼻,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。 胡母扒着门缝瞧见那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便有些后怕起来,连忙把一家人拢到屋子里商量对策。 过了一天,胡大哥的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青紫交加,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此刻一边捧着腮帮子龇牙咧嘴,一边含含糊糊地道:“娘,现下可怎么办呢?那娘们儿真不会回娘家告状罢? 咱们好容易才攀上这门好亲事,我还指望以后志远能帮衬帮衬家里呢。” 胡母重重叹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拍着大腿道:“这大户人家的小姐还真是不好拿捏。换成咱们乡下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