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惨白钩子,直扑周恒的面门、心口、头顶,要把他那纯阳魂,整条钩出来。 可镜光一沾身,“滋滋滋”地,像撞在烧红的烈日上,反被他周身纯阳之气,烤得扭曲冒烟。 “怎么会?!” 邬德海脸上的笑,僵住了。 “你那面破镜子,照得了别人,照不了我。” 周恒一步步,朝他走过去,“你给旁人留影,留的是魂。” “小爷我这魂,你吞得下吗?” 他每走一步,满墙底片就簌簌发抖。 “你别过来!” 邬德海急了,一把摘下三脚架上的相机,镜头对准周恒,另一只手拼命去够铜镜前的黑坛子。 “这坛一倒,满墙的魂,都得散!” 周恒脚步,顿住。 他若直接雷火劈了镜、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