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仰天长叹:“早知道考科举要遭这种罪,我当初还不如在沛县继续当个小吏!”话音刚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 “嗡——轰隆隆!” 声音发闷。 连绵不绝。 这不是滚地雷的动静,大地的石板没有颤动。 这股让人耳膜发酸的震动,是从头顶的夜空直接压下来的。 萧何浑身一激灵。 手里捏着的那把破算盘没拿稳。 “啪嗒”一声掉在青铜长案上。 算珠磕在硬木边框上,木刺扎进了他的手心。 他没顾上疼。 胡乱用袖子在鼻子上抹了一把。 紫色的丝绸衣袖上瞬间多了一长条刺眼的血痕。 张良手里的羊毫笔停在半空。 笔尖饱蘸的浓墨滴落。 砸在刚批完的罗马行省卷宗上,晕开一团黑斑。 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大殿的房梁。 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