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救出来的余烬。上面的墨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在昏暗的密室中,那些扭曲的线条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熟悉感。 “这是……” 天纹瞳孔骤缩。 纸片上绘制的不是山川地理,也不是符咒文字,而是一组复杂的非线性坐标系。在坐标的中心,有一个极小的、用现代制图习惯标注的“死角”符号。 那是他在导师的实验室里,推演博弈论模型时最习惯使用的标记。 “不可能。” 他低声呢喃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 这种制图逻辑,这种线条的转折力度,除了他自己,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画得出来。 哪怕是穿越到了这大宋末年,他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这种现代制图思维。 记忆的闸门被这组线条轰然撞开。 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