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接过来,打开看了一眼。 端砚温润,砚池里还留着墨痕。 钟大人用了十几年的砚台,这是真拿他当自己人。 他赶紧说:“钟大人,这太贵重了。” 钟文瀚说:“贵重什么?一方砚台,又不是金子。你收着。” 林砚秋把砚台收好,请钟文瀚入席。 钟文瀚站着没动,说:“今日朝中还有公务要处置,我不能留下来饮酒。贺礼已经送到了,心意到了便是。” 林砚秋说:“钟大人,您好歹喝一杯再走。” 钟文瀚摇了摇头:“不了。你这个场合,我要是坐下来喝酒,传出去不好听。你好好办你的喜事,我改日再找你说话。” 他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,又说了一句:“今日这一首首诗作,怕是很快就要传遍长安了。” 林砚秋谦辞道:“都是些随手写的,不值当什么。” 钟文瀚啧啧称奇,眯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