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半分慌乱。 桌案上,平铺三份墨迹未干的急报,纸页边角还带着战场硝烟与尘土。 第一封,来自李二牛,字迹潦草歪斜,带着仓促落笔的慌乱。 雷火队遭敌弓箭、火铳死死压制,炮管滚烫发红,弹药耗损三成,阵地最多再撑一刻钟。 第二封,是王铁柱用血写就,暗红血迹浸透纸背,字字狰狞。 涧口防线伤亡过半,已退守二道防线,仅能再守一炷香。 第三封,陈墨亲笔,字迹工整沉稳,落笔笃定。 黑石岭伏击阵地尽数完工,三十处火药埋设点、五十道阻敌陷阱、两侧高坡弓箭手阵地,全部就位,静待敌军入瓮。 三份急报,三个极限时间。 狭小的指挥所里,死寂无声。 唯有彭晚指尖轻叩桌案,嗒、嗒、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