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干燥、裹着青草的暖意。他躺在硬板床上,粗布床单晒得蓬松,每一缕纤维都浸着日光。窗外鸟鸣阵阵,远处隐约飘来人间的喧闹。 “醒了?” 浅野樱坐在床边木凳上,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,粥面浮着几点翠绿葱花。她脸色依旧苍白,眼下浓重的青黑已经褪去,后颈并蒂莲印记化作温润灰金,如同一块被岁月细细打磨的古玉。 陈烈想要坐起,浑身却酸软无力,仿佛筋骨被抽空。他垂眼看向双手,皮下往日躁动的灰金纹路消失,只有握拳之时,才会浮起一层内敛淡金脉络。 “我们在哪?” 他嗓音沙哑干涩。 “东海岸,第七处秘密疗养院。” 浅野樱舀起一勺粥,轻轻吹凉,递到他唇边,“你昏睡了整整三个月。” “三个月?” 陈烈心头一震。 “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