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心惶惶,都快没有人愿意在晚上守灵了。” “那会不会是江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死,她是在装死。” 安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,我却觉得这个观点有点蠢,谁没事干装死玩啊。 “这个虽然有些无稽,可我也想到过,为了以防万一,我探过江老太太的鼻息和脉搏,确实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,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来请安大师的。” “这件事其实用不着我出面,然然和小吴去就可以了。” 安大师的一句话让伍师傅和我都大吃一惊。 “可他们还是孩子啊,安大师,这……” 伍师傅觉得安大师是不愿帮忙,在敷衍他。 “什么孩子啊,都上大学了,我像他们这个年纪早就走南闯北闯荡多少年了,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养尊处优惯了,让他们去也好锻炼锻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