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沉声道: “赵大人,这是何意?这种玩笑可不好笑。” 赵洪泽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拉开桌旁的凳子坐了下来,看着他说道: “王大人,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你我心里都清楚,你既非我的贵宾,也不是来我这义宁府做客的。眼下咱们还是省点工夫,想想看你自己的这条命,到底值多少钱吧。” 王崇简闻言神色一凛,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 看到他这副反应,站在旁边的林渊不由得有些诧异,多看了他两眼。 笑声一收,王崇简背起双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赵洪泽,冷声道: “赵洪泽,你不敢杀我,你也不能杀我。” 赵洪泽似笑非笑地端起茶碗:“王大人,此言何意啊?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