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呼吸。陆深坐在辅助席位上,电子义眼微调焦距,视野中跳动着三处基站信号波形图。苏晚靠在监控墙边,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那块歪扭太阳布片的线头。 没人说话。 林远走到数据台前,掌心压在台面边缘。金属冰凉,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轻微发颤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神经刚经历污染后的余震还在体内游走。他没坐下,直接开口:“x-401晶体里有画面。苏璃小时候被固定在实验台上,陈默在现场。” 叶蓁抬头,眼神没变,只是左手搭上了腰间的干扰器。咔的一声轻响,是开合锁扣的习惯动作。 “你能确认那是真实记录?”她问。 “频率不对。”林远说,“不是情感记忆的自然波动,更像是人为编排的数据流。但它触发了我的神经感应,说明具备生物响应特征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