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头,已然情难自已。 他满怀哀戚的自言自语道,“你瞧瞧,老夫反倒是占了你的位置,真是好不要脸呐” 早知今日,一言可定,建功立业又何必非要掺那东征的浑水?! 这世上的事,知错了,却改不了啊! 李煜在一旁看着,心中百感莫明。 想想当初,族叔将沙岭全堡托付给他,他竟时而为云谨的失讯暗自庆幸。 现在,竟然也只剩下满心的可惜。 妻兄啊,那是可以托付重事的亲信。 这样的亲信,李煜手里是怎么也不嫌多的。 可惜,实在可惜果然,人在不同的位置,心思到底还是会变的。 甚至已经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。 今日我,终非昔日我。 李铭缓了一会儿,才闷声应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