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赶集回来时给我带一支糖葫芦,母亲会在夏夜的院子里摇着蒲扇给我讲故事。 日子虽清贫,却温暖踏实…. 嗯,算了,编不下去了。 其实这些都是我的想象。 他们长什么样子,我早就忘记了。 与他们分别的时候我还小,他们的眉眼,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一层一层地磨损殆尽,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 我曾经很努力地去想,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 唯有一个小片段,怎么也忘不掉。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幻想,还是真实的存在过。 那是妈妈抱着小小的我,指着庭院里盛放的一株芍药念:“维士与女,伊其相谑,赠之以芍药。” 那时我年岁太小,听不懂诗句的意思。 她便低头,耐心同我解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