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上那只鳞兽更难对付。 下一次再来的掠食者,恐怕就不是这种只靠体型唬人的货色了。 可仅仅片刻之后,他又察觉到另一桩事。 混杂的浊息没有排斥他。 反倒被他肉身天生的魔性牵引,慢悠悠向着他的方向淌过来。 一缕接着一缕,源源不断,顺着他身上每一处伤口、每一寸毛孔,渗入血肉。 比起之前守在土坑里,等着魔兽送上门吞噬得来的那一点魔息,这里涌来的体量,足足翻了十倍都不止。 秦河心头一动。 这是机遇,也是赌命。 寻常沾染魔气的野兽,本能厌恶这片谷底纠缠不休的杂浊之气,很少踏足此地。 但这里的气息驳杂凶险,并不是精纯的本源魔息。 没有吞天魔功的消化,这些东西,一个不好能让自己走火入魔。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。 经脉寸断,吞天魔功沉眠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