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数这老东西翘着二郎腿叫的老欢实了。 嘴上说着“两个弱女子夜里睡大屋子怕不怕招贼”,背地里早就动了歪心思。 赵峥指尖夹出薄铁片,顺着门缝探进去,往上轻轻一挑。 里头特意用粗铁丝和木楔子加固过的门栓,连半点摩擦声都没发出来,顺着巧劲无声滑落。 门扇拉开一道窄缝。 赵峥闪身进屋,反手将木门重新掩上。 逼仄的旧屋里,一股呛人的劣质旱烟味扑面而来,混着老两口子多日没洗的酸臭汗气。 土炕上,老孙正四仰八叉地躺着,他婆娘缩在最里头的墙角。 炕桌边缘还摆着白天喝剩的半盅散白,旁边压着几粒花生米。 而在老孙的枕头底下,半截泛着冷光的铁改锥正露在外头。 那是专门用来撬门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