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真的头发有些凌乱,她没有用发箍束起来,只是任凭山风吹送,扫在那长长的白颈之上,人美如画。 “不知道!” 太真摇摇头,“但是我不想修行了……” “经过这件事,我才知道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你身边,才最重要!” “活着吧!” “更何况,妾身的身子也被玷污了!” 太真的眸子里涌现出一丝悲凉。 贺平生当时就忍不住气血上涌:“玷污?” “谁……” “我要杀他全家!” “噗嗤……” 太真伸手捂住小嘴忍不住笑出来:“夫君……你别激动啊……” “我说的跟你想的不是一个意思!” 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贺平生目光凶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