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没散去的嗔怪,嘴里嘟囔着“别装死”,转身推门而出。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屋内重新归于寂静。 这安静来得有些突兀。 刚才那番插科打诨、嬉笑怒骂的热乎气儿,像潮水一样退去,留下的只有满室清冷的药味和窗外透进来的微光。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,落在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上,也落在孙孝义膝头那双布满焦痕的手上。 孟瑶橙还站在原地。 她没有像师姐那样大大咧咧地调侃,也没有急着去倒茶或者整理衣物。她就那样站着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目光没有看孙孝义的脸,而是死死盯着他的肩膀——那里有道袍破损的痕迹,露出底下黑褐色的皮肤,像是被烈火舔舐过的枯木,狰狞且触目惊心。 昨夜的情景,像是一把生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