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苏云摇了摇头。 “不用给钱了,到时候办完葬礼一块算吧。” 对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,接着又道了一句谢,可扭头刚走又停下脚步回头问了一句。 “这符回去要怎么用?” “压在枕头下面就行,记住不要破损,也不要沾水。” 她再次点头道谢,随后匆匆离开了。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苏云此刻心里又泛起了嘀咕,虽说对方的解释合情合理,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自从郭林玉死了之后,这女人的脸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丝悲伤,反倒是偶尔会出现紧张和害怕的表情。 第三天,郭林玉要成殓了。大清早,苏云和大肥他们一块赶到了南北村。郭怀就这么一个儿子,虽然年轻,但葬礼办得非常隆重。大概到中午11点,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了,铭旌挂了满满一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