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能透过光看见后面的走廊墙皮。姜妗盯着那片影子,背脊一寸寸绷紧。门板并不厚,旧木纹里却像嵌着某种硬壳,影子每靠近一点,门内的灯就跟着发出细微的嗡鸣,仿佛整间值班室都在等宿管阿姨最后一笔。 宿管阿姨手里的铅笔悬在页边,没有落下。 她的视线落在门外,眼神沉得发木,像早就认出那道影子是谁,又像她从来就知道今夜不会只来一位点名的人。 “先别答。”她低声说。 姜妗刚要开口,门外的影子忽然动了动,下一秒,值班室上方那只老旧广播喇叭里猛地炸出一声电流响。 刺啦。 声音很短,却像一根生锈的针直接扎进耳膜。姜妗下意识抬头,广播罩壳上积着的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那只喇叭平时只在夜巡前后响一两句,通知值班、点名、关灯,内容永远干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