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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清送笛贺九韶,仙家车驾临凡尘(太清送笛贺九韶,仙家车驾临凡尘(了。”
谭墨突然把圆珠笔往茶几上一拍。
“不管了!”
他把残谱折好,塞进西装内袋里,抓了把头发。
“坐在这儿瞎琢磨有什么用,等会儿上了山,方阁主一出手,什么都明白了!”
梁伯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老式机械表。
时针刚刚指到七点。
“时候差不多了,帖子上说辰时发车,咱们得准备准备了。”
大堂里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了起来。
整理衣领的整理衣领,检查乐器盒的检查乐器盒。
前台的王经理带着几个服务员,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过来,连插话的份儿都没有,只能弓着腰站在柱子边上候着。
门外那群蹲守了一整夜的记者和狗仔,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的动静,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爬了起来。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往里晃。
“动了动了!
里面的大佬们全站起来了!”
“快拍快拍!
谭墨和严老站一块了!”
“今天就是初八,他们肯定是要出发去天音阁了!”
就在大堂众人往门口走的时候。
守在玻璃门外的那两名青袍天音阁弟子,同时动了。
两人默契地往左右各退了三步,腰间佩着的玉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们面向街道尽头,双手抱拳,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揖礼。
原本嘈杂的街道,安静了下来。
起雾了。
南疆的清晨本就多雾,可这雾气来得太快,带着一股好闻的松木香,眨眼间就把整条柏油马路铺满了。
地面在轻微震动。
茶几上的茶水荡起一圈圈水纹。
狗仔队里有人举着长焦镜头,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卧槽……那是什么车?”
雾气散开了一条通道。
一排黑色的红旗定制礼宾车,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。
没有引擎的轰鸣声,车轮碾在柏油路上,安静得像是在水面上漂。
每一辆车的车头,都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枚古篆,天音。
车队长的看不到尾,整整齐齐地停在云城国际大酒店的台阶下。
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素白道袍的中年道人迈步下车,目光越过门外黑压压的记者,落在大堂众人身上。
“诸位贵客,吉时已到,请登车入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