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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李元吉实在是太丑了,丑到她了吧?(也许是李元吉实在是太丑了,丑到她了吧?(第22页)“还不住口!
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竟敢以下犯上,对夫人不敬!
凭你也敢置喙主母的决定?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!”
陈善意被打得偏过了头,脸颊瞬间就火辣辣地肿了起来,这才惊觉自己失言,慌忙伏下身连连叩首道:“奴婢失言!
求夫人恕罪!”
窦氏幽幽地瞥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陈善意伏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了怀中婴儿的脸上。
冰凉的触感惊得婴儿“哇”
地一声啼哭了起来,声音又尖又利。
陈善意被他吓了一跳,偷偷觑了一眼窦氏皱眉的表情,连忙抬手去轻拍婴儿的后背,小声哄着。
窦氏看着她这副慈母的模样,心中更加不悦,觉得此人着实碍眼。
陈善意正低着头哄孩子,眼角余光却扫到天幕上又跃出了一行字。
她定眼一看,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,她日后便是被这个孩子所杀!
轻拍的动作猛地顿住,她怔怔地望着天幕,不敢置信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皱巴巴的小脸,心中一片寒意直冲头顶。
此刻再看这个孩子,只觉得他面目可憎,犹如恶鬼罗刹!
陈善意的手一抖,襁褓往下一沉,她差点失手将孩子摔在地上。
“可要小心抱紧了。
若是摔了四郎君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
窦氏的声音忽然在她的头顶响起,慢悠悠的,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陈善意闻言一滞,下意识抬头看向窦氏,只见窦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,唇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见陈善意看向自己,窦氏微微一笑说道:“你方才不是说了吗?这是我与国公爷的亲生骨肉,身份尊贵。”
窦氏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:“那你便好好照料着。
若是四郎君有什么差池……”
窦氏的话虽未说完,但陈善意明白她的意思。
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,她也别想好过。
陈善意心中顿时叫苦不迭,只觉得怀中好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