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非战之罪,全赖天时(非战之罪,全赖天时(撤军回汉中,拿着这份战损账本去广元找侯总督要抚恤银子!
仗打了,人死了,大雪封山非战之罪,朝廷和督师行辕谁也挑不出理来!”
副将听得满脸堆笑。
“高!
实在高!
拿降兵的命去换朝廷的抚恤银,大帅和将军真是算无遗策!”
“少废话,去传令各营!”
孙可望大手一挥。
“今晚让老营弟兄饱餐战饭,把剩下的降兵全押到最前头看紧了!
明日天未亮,只要瞧见关后火起,南北两面一起总攻!”
大散关北面十里,益门镇。
镇子正中的大宅院已被改作了清军行辕。
议事厅内,火盆烧得通红。
满洲第一巴图鲁、巴牙喇昂邦鳌拜坐在虎皮交椅上,手里拿着一块鹿皮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宽背佩刀。
十几名披甲兵押着二十多个衣衫褴褛、浑身是伤的明军士卒走进院子,一脚踹在他们的腿弯上,逼着这群人跪倒在台阶下。
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,脸上一道血口子还没结痂,一见到堂上的鳌拜,顾不上擦额头的泥水,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主子爷饶命!
主子爷明鉴啊!
小的是刘大能,原本就是咱们汉中城里的绿营把总啊!
前阵子明军来势汹汹,贺珍那狗日的赚开了东门。
小的们被堵在城里走投无路,那也是不得已才假装投降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