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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潆打完电话,转头想要跟秦征道别,却猝不及防被撞了下,直直往后仰去。
原来是秦征跟得紧,挤压了两人的安全距离。
“诶。”
秦征一把搂住她的腰,“小心。”
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,触感太过突兀,陶潆的掌心按到了紧实拢起的胸肌。
她猛地一僵,尴尬、窘迫、慌乱齐齐找了过来,脸都憋红了。
秦征觉得稀奇,怎么这样呢?他还以为陶老师清冷难驯,没想到竟是纯情那一挂的。
“陶老师?”
秦征起了点戏谑的心思,低哑的笑声从掌心下的胸腔迸出,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,“手感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陶潆挣脱他后退一步,又虚张声势地质问:“你跟那么紧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转身。”
秦征表情无辜。
陶潆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反驳,转头就走。
“陶老师。”
秦征厚着脸皮追上去。
陶潆蜷缩了下指尖,不太想理他,这人完全没个正形。
“陶老师,你开车了吗?”
秦征终于在几步之外将人拦住。
陶潆保持着修养,说:“开了。”
“那我能搭一下你的车吗?把我送回店里就好。”
秦征迈出了试探的限定内,开到了法定允许的最高码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