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次郎说的“别去”是对谁说的? 她蹲在铁梯上,手攥着冰凉的栏杆,大衣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,拍在小腿上。 她想回去再看一眼那淑贞的病历,但走廊里已经响起克劳斯上楼的脚步声,皮鞋跟磕在水磨石地面上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。 她继续往下爬,落到地面时踩翻了一只搪瓷盆,盆里泡着纱布,水泼了一地。 她没回头,贴着墙根绕到后门,铁栅栏上的锈蹭了她另一只袖口。 出了协和,东单牌楼的街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罩着空荡荡的电车轨道。 金毓秀站在路灯下,把袜筒里的纸条摸出来又看了一遍。 枝子的铅笔字在灯下泛着灰白,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刚进协和时,枝子教她认药,拿手指蘸水在桌上写“培基方”三个字,水痕很快干了,枝子又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