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坐在中军帐内,手中捻着那封降书,目光落在信笺纸尾的一处浅痕上,指尖沿着那半枚模糊印痕细细描摹,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刘敬此人,也算费尽心思了。”他将降书递给身侧的李忠,“你瞧瞧这纹路。” 李忠接过,凑到灯下仔细辨认。信笺角落的印痕极淡,若非刻意留心,几乎要被当作污渍忽略过去。 但那轮廓依稀可见一个“汉”字篆体,边缘还有一道断缺的云纹,正是汉王府旧关防印绶独有的样式。 “好胆。”李忠冷笑,“诈降便诈降,竟还敢留下如此破绽。” “不是破绽。”朱瞻均摇头起身,走到帐门边掀开帘子,望向野狐岭方向,“这是故意留下的。刘敬深知朕——深知本宫对印鉴纹路敏感,若真想瞒天过海,不会如此大意。他是刻意留这一处破绽,让本宫以为对方是粗心露怯、可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