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承看着她。 将近一年没见,她似乎比之前更瘦了,皮肤也更白了。 从前她最宝贝的大波浪头发,不知何时剪短了些,躺直了,简单的扎了个马尾,显得那张脸更小了。 唯一不变的是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。 慢慢当初他们分开时闹得那么不愉快,明明他当时把话说得那狠绝了,可再次见面,他还在纠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,她却已经云淡风轻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喜笑颜开的对他打招呼。 聂承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,像有一股气堵着,不上不下。 他担心她过得不好,但看到她过得好,他又莫名觉得不甘心。 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,他用工作麻痹自己,用酒精麻醉自己,不敢有一个深夜保持清醒,怕自己会被困在极端恶劣的情绪里不人不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