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养孩子,熬过往后所有艰难。可我心里清楚,最大的关卡,是老家的父母。 我提前打了一通长途电话,跟他们慢慢铺垫,说我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电话那头母亲还笑着追问对方是什么家世,做什么工作,我只含糊应答,打算抽空回乡当面坦白。 周末,我买了车票赶回村里。刚踏进家门,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,父母正坐在堂屋等着我。母亲忙着往桌上端菜,父亲坐在板凳上抽着旱烟,神情温和,还以为我带回一桩体面婚事。 “说吧,姑娘是哪里人?做什么工作?家里父母怎么样?”父亲磕了磕烟袋,开口问道。 我攥紧拳头,深呼吸,一字一句开口:“是咱们村西头的任寒梅。” 话音落下,堂屋里瞬间安静。母亲手里的瓷碗“哐当”一声搁在桌上,脸色一下子沉了。父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