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指尖转着手机打了个转,忽然就想起这阵子家里的光景。 说来也有意思,老爸来住的这些天,反倒比老妈来时更让她觉得松快。老妈性子热,手脚也闲不住,来住不上三天就要张罗着挪沙发、换窗帘,嘴里还得絮絮叨叨数落她作息乱、东西扔得满屋子都是。凌朝峰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,像个分寸感拿捏得极好的老保姆,每日只管买菜做饭、擦桌拖地,多余的半分动作都没有,连跟她说话都总要先顿一下,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会不会碰她的逆鳞。那点小心翼翼的迁就,凌蕾看在眼里,嘴上从不肯说软话,心里其实挺受用——被人捧着惯着的滋味,总归是舒服的。 她指尖点进和老爸的聊天框,噼里啪啦敲字:晚上不回家吃饭了,跟王恪言出去吃。你别做我的份,就弄你自己够吃的就行,做多了剩下明天又热剩菜,对身体不好。 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