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鱼肚白,终于等到了塞西玛阁下、邓恩队长的脸庞缓缓地从窗户上浮现,这让香侬热泪盈眶了起来。 亲人呐!来救她了! 忽略了香侬的铁窗泪,二位值夜者前辈先是从善如流的走了流程,验了一下尸体,才来见香侬。 见四下没人,这个时代又没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,香侬可谓是热泪盈眶,塞西玛阁下叹了口气,坐在了香侬的对面。 “说吧,你干了什么?” “不是,这不是我干了什么,那个老色坯,一进来就开始骚扰我,完了还没说两句呢,突然两眼一翻往地上一躺,我寻思碰瓷呢,谁成想真死了!我抢救都来不及!” 香侬激动地站了起来,手舞足蹈地描述起梅纳德议员死时的境况,塞西玛阁下捂住了脸,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叹了口气,将手肘支着桌子,但手掌依旧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