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 苏哲坐在主位上,一直没说话,只端着茶杯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。 吵了好一会儿,他放下茶杯。 “停。” 正堂瞬间安静下来。 苏哲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 “你们说的,都有道理。” “周侍郎说尽量走旧河道,省钱省工,没错。” “李侍郎说多连几个府县,带动沿线繁荣,也没错。” 他手指在地图上,从京城到江南,缓缓划了一条线。 “但你们都漏了一件事。” 两人同时抬头。 “运河不是只运粮。” “运河要走大船,要走万石大船。河道不够宽、不够深,船走不了,挖了也是白挖。” 苏哲的手指,点在淮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