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过来是想见见阿妹,与旁的无关。再有,就是躲着鳞雅。她实在烦人,都离婚了,可自打来了家园树,就日日痴缠,实在令人厌倦。 既然鲛族当日未曾给予庇护,那这段情,便也无甚好提的。 他这人,拿得起,放得下。海时代后,没有与父母兄长共赴危难,是他此生憾事,每每提起都夜不能寐。往后,他只会和家人在一起。雌性?还是算了,也没甚意思。 长珏喂完幼崽,将空了的奶瓶放到一旁,抱着幼崽起身。 他看向沈天珩,声音清冷:“大哥这话在理。但阿湄日理万机,确实繁忙。这等小事何须劳烦她?君玄,不如你随大哥去一趟,看联安王族是有什么要事要寻雌主。” 君玄微微一顿,颔首道:“好。” 他倒不怕见人,只是不耐听那些虚假之言。但他明白长珏的意思,他们这些人里,也唯有他走一趟,联安王族才会将话吐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