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莫要太过伤怀,若是累坏了身子,不就叫人得逞了?” 林菱嗤笑着摇头,“我还不如你看的明白。” “容忬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,沈潍就是中了旁人的圈套,而我,也差点成了旁人瓦解我们的气口。” “啊?”明荷惊讶,“是谁?” “韩渊。”林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 明荷更是不可思议,“她与翟世子一直拒绝殿下,此番如此帮咱们,是否有诈?” 林菱道,“只要东西是真的,她有什么目的,都不重要。” 她捏紧那张鸳鸯戏水的帕子,指甲几乎能将这个帕子戳烂。 这帕子还是她渐渐对沈潍卸下心防,想着日后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时绣的。 如今只叫人噎得慌。 她想问,誓言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