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是我与那西域美人滚到床上了。” 林菱果真破防,脸先白后黑,“韩容忬,此地不是你放肆的地方!” 容忬懒懒的倚着石桌,“我关心你身子,你讽我是个半仙儿,我还击,你说我放肆。” “话都让你说了,旁人委屈还不让了?” 委屈? 她有那委屈的样儿吗! 林菱气得,那闺秀的模样都快撕裂了。 手上和身上那些细碎的动作是没有的,怒意如浪涌走后,更多的是一种委屈。 兀自冷静了一会儿,她抬手将身边的人示退,才道,“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,不必专门拦着我,特意来笑话我。” 容忬道,“我没那么闲,专程跑上山笑话你。” 这淡淡一句,林菱又气着了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