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意识地扭头就跑。 可杨水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,脚下一跨,一步迈出,一把就揪住了那人的后领子,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往回一扽。 那人被拽得整个人往后一仰,脚下一绊,“咚”的一声摔进门里,后脑勺差点磕在门框上。 杨水生反手把门带上,低头看着地上这人。 瘦胳膊瘦腿的,穿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,头发乱糟糟的,年纪不大,约摸二十出头,脸上带着一股子做贼被人撞见的心虚和慌张。 “哥!哥!有话好说!” 那人被杨水生死死摁住肩膀,挣了两下没挣开,立马软了,嘴里一叠声地求饶:“我什么都没偷!我这就走!你放了我吧!” “你说你什么都没偷?” 杨水生没有松手,声音平淡:“门都撬开了,还叫什么都没偷?” “哥,我真没偷成啊!” 那人脸色一白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