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汪诗茵轻轻转眸,拍了拍她的手,“不是为我自己立的。” 吴萍一听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她又忙问,“那是?” “不要多问。”汪诗茵交代,“去办就是了。” 她又叮嘱,“挑最好的木材,手艺最好的工匠。” 她说着,缓缓抬手,指尖颤颤巍巍地指向席慕婉的牌位,“就放在那儿,放阿深母亲的旁边。” 吴萍看过去,更加不解。 放席夫人的牌位旁? 那旁边不应该老爷百年之后的灵位吗? “老夫人,那灵位上,写什么呢?” 汪诗茵喉间一哽,“无字牌,什么都不写。” 吴萍不太明白,但没有多问。 她点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