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下子空了。 一条河,水面很宽,水是灰绿色的,慢吞吞地淌。河中间,有一块黑石头,像鸟喙,伸出水面三四丈,渡口因它得名。 岸边有一座渡棚,棚顶塌了半边,几根朽木歪在泥里。 没有船。 一艘也没有。 魏参骑马跑到水边,勒住缰绳,来回看了两遍,才折回来,脸色很难看:「掌柜的,缆桩上,缆绳是新的,船,被人撤了。」 「撤了多久。」 「缆桩上的水印,是今早的。」 韩守拙从车辕上下来,一步一步,走到渡棚底下,蹲下去。 地上,有一圈火灰,已经冷了,灰里露出半截烧焦的船桨。他拿手指,捻了捻灰,指尖上沾了一点油。 「桐油。」他说。 「是烧船。」 ...